不过bon纸条上的内容不能漏给其他人,谢浮玉兀自琢磨了一会儿,打算借用阿什的那套说辞。

陆黎桉会意,用找东西替换复仇,把圣母和纸人的联系整理成待办发送给所有人。

“纸人的仇会是什么呀?”祝析音趴在茶几旁,两眼无神地盯着黑屏的电视机。

严重到要追杀活人的估计得是深仇大恨,这种陈年旧怨查起来相当麻烦,以她的经验来看至少应该先找找旧报纸旧新闻。

遗憾的是,门内的一切非常现代化,她和谢浮玉家都没有旧报纸这种东西,至于新闻,目前唯一有可能接触到新闻的东西是液晶电视,但电视开关机不受他们控制。

“那就是时机还没到。”谢浮玉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视,他们刚才一直在讨论圣母颂,音乐剧几乎被遗忘了。

但音乐剧本身也是线索,殷浔从笔筒抽出一支笔,将纸人和圣母颂框在一起,随后连出一条线指向一旁的巴黎圣母院。

“音乐剧暗示的是主线,”他顿了顿,补充,“不是这个副本的主线,而是整套游戏的核心。”

音乐剧中的埃斯梅拉达是爱与欲望的象征,主教、侍卫长和钟楼怪人出于种种原因渴求她,落点却是占有,而非放她回归自由。

正如有的人类因为无穷的欲望,渴望占有帕莱蒙的力量、夺取乌尔萨拉永生的能力,违背自然规律秘密进行非法人体实验,企图成为进化的先驱。

线索对上了。

谢浮玉轻眯起眼睛,忽然问:“被拉进副本以来你们听见过几次圣母颂?”

陆黎桉抬手,竖起四根手指:“进新手本前一次,在新手本里一次,出新手本一次,还有一次就是刚才。”

祝析音:“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