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谢浮玉不确定地问:“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刚才哼的那段跟之前在帕莱蒙岛那会儿有点像?”
殷浔赧然:“我的调已经偏到圣母颂了吗?”
谢浮玉摇头:“副歌好像就是圣母颂。”
准确来讲,是圣母颂的变调。祝析音陆黎桉也好,殷浔也罢,三人在面对谢浮玉的要求时都不约而同选择了自己印象最深的部分,也就是经典的剧院版本,而非电视机现在播放的这一版。
“但是你知道我想听的其实是电视机版本,所以有在尽力还原。”谢浮玉托着脸感叹,“幸好你会跑调,不然我可能很难反应过来,变调的圣母颂居然嵌在了大教堂时代里作为背景音。”
殷浔左右脑互搏,一边是剧院版本,一边是电视机版本,不过以他的声乐水平只能勉强学个四不像,哼出来的成品最终还是受到了潜意识影响,变为比大教堂时代更令他熟悉的圣母颂。
变奏圣母颂大概率就是音乐剧给出的线索。
“巴黎圣母院,圣母颂。”祝析音从茶几边的布艺筐中摸出纸笔,记录下两个词后重点圈出了“圣母”二字。
黑色水笔在纸上洇开一点,祝析音刚把草稿纸推到谢浮玉面前,耳畔悠扬的乐声蓦地消失了。
液晶屏闪过一片雪花点,很快与笔记本电脑一起恢复了关机状态。
祝析音怔怔:“真是圣母颂?”
谢浮玉不置可否,接过草稿纸写写画画。
与此同时,陆黎桉的手机嗡嗡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