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不置可否,兀自琢磨了一小会儿,忽然发现自己忘了什么,他从睡裤侧兜掏出一卷纸条推到祝析音面前,示意她打开看看。

“你在愤怒中消耗着自己,你用舌头讲话,却伸出一把冷剑,讨论你的复仇之梦。”祝析音抻平纸条,慢悠悠地念。

陆黎桉思索半晌说:“假设纸人是七楼的原住民,然后另有一股势力鸠占鹊巢,占领七楼并且驱逐了这些原住民,那么纸人回七楼的动机大概率是复仇和夺回自己的家。”

“看起来我们像是那股恶势力?”祝析音把纸条卷好还给谢浮玉。

“不像,副本给玩家的定位一般是拯救者,即便不是绝对正面的形象,也很少会把玩家直接设定成加害者。”殷浔习惯性地从茶几底下掏复盘用的笔记本,“我电脑呢?”

谢浮玉朝卧室的方向努努嘴:“房里。”

殷浔起身走进主卧,没多久拎着笔记本电脑重新回到客厅。

电脑连着电源插了一夜,掀开屏幕时自动亮起。

“我没关机吗?”殷浔嘟囔了一句,熟练地输入锁屏密码。

咚——

【密码错误】

殷浔以为自己按漏了什么字母,清空输入框后又敲了一遍键盘。

咚——

【密码错误,您还有三次机会】

【提示:纸人的眼睛】

这不是他设置的密码提示,殷浔手一顿,偏头看谢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