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还在暗戳戳地蛐蛐祝析音,谢浮玉忍俊不禁,起身按灭了落地灯,房间顿时沉入一片昏黑,地暖代替温和的灯光继续散发热意。

躺回被窝时,殷浔自然而然地展臂抱住他。

谢浮玉挨着对方自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被耳畔沉静有力的心跳推入了黑甜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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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浔到底没等年三十才动身回家。

“我可不是被赶回来的。”殷浔坐在老宅客厅,作势撩了下鬓角修剪齐整的额发,状似不经意露出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

然而茶几对面,裴姝女士正慢条斯理地沏茶,没工夫搭理便宜儿子。

殷浔轻咳两声,替自己找补:“谢家人少,又富养女孩儿,祝析音不管事,所以阿郁得提前回家帮忙筹备,不然我还得在公寓那边待两天。”

裴姝手一顿,接着慢慢撇去浮沫,直到茶香散出来才正眼瞧了瞧戒指,欣慰道:“成色不错,个头也大。”

殷浔摆摆手:“原本我说素圈就行,阿郁硬是挑了个镶钻的给我。”

裴姝一听就知道主谓宾全反了,却不着急拆穿,她饶有兴致地端着茶杯品了两口谢茵送的正山小种,等殷浔炫耀得差不多了再悠悠地接话,“实不相瞒,我跟你爹都以为今年你要上谢家过年,年礼都给你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