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死的两名玩家也曾是疗养院小队的一员。
殷浔闻言低头看了他一会儿,没再反对。
倒是宋星度看出点门道,状似不经意地问陆黎桉:“你有没有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使命感?”
陆黎桉一本正经地摇摇头。
宋星度轻嗤:“装。”
话音刚落殷浔扭头扫了他一眼, 宋星度无辜耸肩, 手抬到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姿势。
四人在走廊里等了几分钟,门后才渐渐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应门的是温献瑜。
她侧身让出一条路, 边关门边朝谢浮玉比划:杨樊湃可能得了破伤风。
三号宿舍减员后, 丹斯把江夏跟杨樊湃调进去补缺。杨樊湃上午和杨璐一艘打捞艇,只因为被麻绳套住时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便被随行船员用铦枪抡下了海。
杨璐检查完他的状态,起身说:“应该是那会儿不小心擦到了铦枪顶部的倒钩, 虎口处有一整块皮肉被撕了下来。”
杨樊湃躺在远离房门的那张下铺,谢浮玉走过去,看见他枕边摆着一堆檀木珠,连接串珠的棕绳已经断了,有几颗珠子被血洇成了更浓郁的黑色。
男生直挺挺地绷着身体,似乎想转头跟谢浮玉打招呼,然而碍于逐渐僵硬的面部肌肉,只能牵动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杨璐在他脸颊边垫了块枕巾,贴着脸的地方有块明显的水痕,而破伤风患者早期容易口水增多、暴汗,杨樊湃的症状确实很像破伤风。
谢浮玉盯着杨樊湃,沉默片刻安慰他:“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