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效果显著,谢浮玉落水不久就有一头抹香鲸出现在了铦枪的射程范围内。

“姑且不论抹香鲸的嗅觉和听觉哪个更灵敏,我认为丹斯选择气味是因为他不能利用鲸的听觉。”谢浮玉顿了两秒,抬眼看殷浔,“存储舱的那头鲸有可能已经无法发声了。”

换而言之,他们和那些徘徊在这片海域的鲸需要尽早做好最坏的打算,以目前的线索,几人哪怕克服重重困难摸进存储舱,也不一定能见到活着的抹香鲸。

丹斯主观上应该不希望那头鲸过早死亡,否则存储舱的大门不会保持二十四小时打开的状态,以容纳海水随波灌入,避免抹香鲸搁浅,垂坠的拦截网又恰好中心低四周高,即便抹香鲸恢复行动能力企图逃走,也会被拦截网的边缘拦住。

存储舱洞开的舱门仿佛某种无声的暗示,宣告今晚这趟冒险势在必行。

殷浔沉吟半晌问:“找到抹香鲸之后呢?”

“等沉船。”谢浮玉没怎么犹豫,补充道,“在那之前,要先炸掉武器库。”

尽管武器库的存在只是一种假设,但保险起见,他们仍然得分散人力去排除或验证这条假设,甚至最好能把西维斯的枪一并偷过来。

“昨天的蓝鲸号有很多船舱是空的,如果船上真配备了武器库,范围大概率不会脱离那些空舱。”宋星度了然,随后向谢浮玉确认,“你知道怎么出去。”

他用的是陈述语气,谢浮玉点头,掏出压在外套内袋的纸条递给宋星度。

“锚点是蓝鲸号,时空回溯希望我们改变的不是翻船,而是那头鲸的命运。”谢浮玉屈指点了点箴言末尾的“暴动”二字说,“我们的任务是促成这一场暴动,那才是氧气瓶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

宋星度在心中默念了两遍bon纸条的内容,把纸条还给谢浮玉,“丹斯没提下午做什么,我们可以先找武器库,不过玩家人多,一间间船舱找过去动静未免太大,你有怀疑的目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