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半,布勒格通过船上的广播召集所有船员进餐厅用餐。

午餐异常简陋,是一块干巴巴的压缩饼干搭配齁咸的海带汤。

谢浮玉用饼干泡汤,食不知味地嚼了半个钟才把东西吃完。

饭后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众人回到甲板底下的船舱里,以宿舍为单位交流线索。

没在操作间的人零零散散拼凑出蓝鲸号的结构,在操作间的人受制于自身活动范围,同样没什么新的发现。

“关亦昂很安分。”陆黎桉说。

有布勒格盯着,一上午他们都在操纵打捞装置,比在外站岗的玩家牛马多了。

倒是宋星度不知道从哪里顺了个大家伙搁在床头,美其名曰防身用。

温献瑜看看那把弯刀,眼底流露出几分向往。

下午班轮到一组在船上闲逛。

谢浮玉带人去机舱转了一圈,又在空舱走了两遍,一无所获。

回到甲板上时,宋星度跟温献瑜正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扮忧郁少年。

“要变天了。”宋星度抬手挡在额前,仰头看向海面。

上午还远在千里之外的乌云此刻已经追到了蓝鲸号上方,船身两旁翻滚的海水被云层渲染成了沁着墨的深蓝色。

船身颠簸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加剧,谢浮玉靠坐在集装箱旁,已经到了需要抓紧栏杆才能不四处乱窜的程度。

“我怎么感觉活过三天是个伪命题呢?”宋星度喃喃,没过两秒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悄声问温献瑜,“小哑巴,你有氧气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