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间位于机舱正上方,隔壁就是露天甲板,甲板底下则是船员宿舍。

布勒格将众人带到宿舍外,随后掏出怀表看了眼,“25人一组,上下午轮班,怎么分组你们自己决定,十点前一组换好工服到操作间找我。”

npc说完抬脚离开,留下一众玩家挤在狭窄逼仄的走道内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有人嘟囔着说:“搜身就免了吧,新人呢?第一次进副本的同学麻烦摸摸自己的口袋,里面应该有张卷成羊皮卷轴的纸团,拿到纸条的同学拜托一定共享给大家,这对我们走出副本非常重要!”

老手自知没有纸条,不会伸手摸口袋。

而新手无论怎么装老手,听见这话都会下意识掏兜,因为新老玩家之间存在巨大的信息差,新手即使私藏纸条也很难凭个人的力量终结副本。

然而,预想中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迟迟没有响起,周遭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空气凝固几秒,紧接着炸开了锅。

“纸条在谁那里?”

“新人呢?你是不是新人?纸条,给我纸条!”

“不可能没有新人的,不可能!”

崩溃与绝望几乎是瞬间笼罩在了所有人头顶,没人掏兜,代表50人全部为老玩家,这次的副本没有线索,唯一能够试探出禁忌条件的方法,需要以人命作为代价。

“我早该想到的,”有人捂着脸低声啜泣,“我早该想到的,以前的副本都是21人本,50人本来就不合常理,教堂再次出现根本不是吉兆,而是彻头彻尾的噩梦!”

教堂像养蛊一样将他们送上这艘随波逐流的船,要这五十人彼此厮杀,背弃道德和信仰,践踏着同伴的血与肉孤伶伶地挺过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