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掀眼看她,低声问:“什么事?”

“爸妈回来了,江叔周末接我们回去,下周三好像哪家有喜事,全家都得去。”祝析音对这些场合一贯不感兴趣,只负责跟谢浮玉露个脸,以表他们家对邀请人的重视。

谢浮玉手一顿,迟疑道:“再看吧。”

他心不在焉地摆弄着玫瑰,就差把“我不放心殷浔”几个字写在脸上,祝析音啧啧,开始出馊主意:“你给人带咱家去呗。”

谢浮玉意外地没反驳,似乎真的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行性。

祝析音:“”和你们恋爱脑聊不到一起。

不过她的馊主意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因为谢浮玉还没想好怎么跟殷浔说,殷浔就被家里人领走了。

“原来姓殷的也是少爷啊。”宋少爷目送殷浔离开,摸着下巴感叹。

他身后,陆黎桉悄咪咪把早早剥好的橘子塞给了祝析音。

目睹全程的谢浮玉微微眯眼,轻咳了两声。

祝析音没回头,小声安抚胆战心惊的陆黎桉:“殷哥走了,我哥想他呢。”

谢浮玉:“”

祝析音:“沉默就代表我说中了。”

然而她所以为的谢浮玉式单相思并没有持续很久,五天后,当祝析音提着曳地的礼服裙登上甲板时,几张熟悉的面孔夹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向她走来。

准确地讲,是走向她身后的谢浮玉。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