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警觉:“嘟嘟是谁?”
“我养的萨摩耶。”
殷浔撇撇嘴,偏头叼住谢浮玉手腕一小块皮肤,用牙齿磨了磨。
谢浮玉莞尔,单手抻平毯子盖住他,临走前弯下腰哄他,“殷殷,撒嘴。”
殷浔不情不愿地哼了声,在他手腕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才把人放走。
厨房里很快响起锅铲碰撞的声音,谢浮玉有条不紊地起锅热油、择菜备菜,忙碌背影烙进殷浔眼中,奇迹般安抚了那颗被疗养院副本虚悬的心。
殷浔蜷缩在沙发一角,出神地盯着谢浮玉,犹如迷失方向的航船寻回了自己的锚点。
没过多久,玄关外传来几声叮咚。
谢浮玉听不见,殷浔掀开毛毯,起身走到门后,低头看了看猫眼另一侧,猝不及防和趴在门上朝里张望的祝析音对上了视线。
殷浔屈起胳膊压下门把手:“你不是知道……”你哥家的密码吗?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口,殷浔疑惑地看向跟祝析音一起来的两人,目光扫过陆黎桉手里的果篮和宋星度怀中的红玫瑰,“这是?”
“祝你们百年好合。”宋星度大大方方把花往前一递,瞥见他缠满绷带的双手后又默默将捧花搁到了鞋柜上。
殷浔:“……”见了鬼了,探望病人送红玫瑰,祝病号和病号家属百年好合的,他真是第一次见。
陆黎桉就上道很多,果篮精致不容易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