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健康以极致的反扑为代价。
自愿参与实验的村民开始发生变异,起初是样貌,溃烂的五官血肉模糊地挤成一团,然后是躯干,四肢不自然地扭曲,脊柱侧弯曲度变大,最后是神经中枢。
意识混沌,智力骤降,直至完全怪物化。
二十多年前,科技和医学还无法跨越时间的维度取得超出人类认知的进展,处理变异实验体的唯一方式是就地抹杀。
死去的村民沿河埋入土壤,难以分解的药剂因为尸体腐烂而融入广袤的农田,渗进泥土深处、农作物的茎杆枝叶,乃至沉积的河床。
污染迅速泛滥。
一种比咳疾更严重的未知病毒如蝗虫掠境般在村中蔓延开来。
永宁制药发现药剂泄漏后,扩大了抹杀范围。
这家违规成立的药企罔顾人权,践踏道德,私自封锁了村庄。
所有罪孽皆被填埋,枯萎的麦田从此寸草不生,荒无人烟。
多年以后,高维文明给予这片土地二次重建。
过去参与了那场人体实验的项目组头目悉数被副本拉进疗养院,等待来自原住民的报复。
可人死不能复生,死亡的大地也不可能重新焕发生机。
仅仅是报复已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