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杵在后门边,尽量远离厨房飘出的油烟。
过了一会儿,殷浔用指腹轻轻蹭了蹭谢浮玉的下唇,低声:“别咬自己的手,怕咳嗽就咬我的。”
疼痛能盖过很多生理本能,牙齿陷进皮肤时,痛觉支配了大脑,其他感官的存在感相对会弱化一些。
谢浮玉瞥瞥自己手指上的牙印,冲着殷浔摇了摇头,“你又不疼了?”
“疼的。”殷浔收回手,摩挲起刀柄。
进入麦田时空后,刀片沾染的血迹悉数消失,除了刻着坐标的位置依旧锃亮如初,其余地方都如同宝刀蒙尘,透露出几分陈旧,乍一眼像是根灰扑扑的拐棍。
“李文彬对刀没什么反应。”殷浔一哂,接着说,“李丽琼的刀不属于这里,但出去的坐标刻在她的刀上。”
正常人不可能在宾客提着刀登门道喜后表现得无动于衷,更不可能领着一个持刀的成年男性去探望自己刚出生的小女儿,李文彬大概率看不见殷浔手里的刀,说明刀在当前时空不是重要线索。
“严格来讲,坐标是我们从疗养院获得的。”谢浮玉嘶了声,换了一根手指,“出城需要联系交警大队,我们的手机不行,得用npc的。”
副本复刻出二十多年前的场景,用钱正阳的死将他们引向红砖房内的鸡窝,又把李文彬的手机带入众人视线,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让玩家发现手机,拨出那通关键的电话。
过去与未来两个时空各自提供了一条线索,二十年后的坐标将回应二十多年前的通话,看似单向行驶的时间再次形成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