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殷浔眯了眯眼,回忆道,“原本一个人进出一次病房,房门会关两次,刚好对应张立元和刘越。”
然而自从他们察觉到某条规则的漏洞后,最初的假设就被推翻了。
当天下午还有第三个人离开了病房。
陆黎桉疑惑:“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不关门就可以。”谢浮玉说着放下碗筷,打开手机调出一张图片。
几人凑近,看见屏幕中央是一段黑色管道。
陆黎桉对此并不陌生,毕竟拍摄管道正面图差点要了他的命。
“管道嵌在中央空调风口,从走廊上看不到后半截的走向,不过我觉得它很可能穿过天花板通到了正对面的房间,方便这两个病房里的贵宾交流。”谢浮玉用筷子蘸了点水,在桌上草草画出管道的分布图。
殷浔指指两边用来代替房间的小方格,说:“如果把病人当成机器,这些病房就像装载机器的车间。”
车间之间必然存在联系,李丽琼和扮演医护的玩家又不能随意进出病房,三楼暗处一定罗织着一张普通人难以察觉的消息网,供不良于行的贵宾交换信息。
谢浮玉不置可否,转而道:“我怀疑贵宾扮演的角色类似空气净化器,无论是死亡方式还是我们随身携带的氧气罐,这次的副本主题都明显与呼吸有关。”
甚至极有可能是某种致死的呼吸疾病。
“而且李丽琼的愿望是踏青。”谢浮玉支着下巴扫了眼其他人,“万物复苏,草木繁盛,植物天然能够净化空气。”
也许护士长奢求的不只是一次简单的踏青出游,而是将一切回退到污染还没有发生的时候。那时进城的路并不荒芜,广袤土地上春耕秋收,人来人往,绿草如茵犹如她记忆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