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抿了两口,仰面看他:“我感觉严旭冬挺不过去了。”
殷浔不置可否。
宋星度刚进门就听见这话,下意识反驳道:“人还没死,你就咒他不行了?”
话音刚落,斜刺里飞过来一记眼刀。
宋星度扭头,看见殷浔捏着玻璃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得,这位是谢浮玉全肯定,宋星度无语,绕过瘟神直接问谢浮玉:“怎么个事?”
下一秒,谢浮玉当着他的面摘下了氧气面罩。
宋星度:“卧槽?!你不要命了???”
他手忙脚乱想帮对方把面罩戴回去,然而谢浮玉轻轻抬手,掌心朝向他竖起,表示拒绝。
宋星度回头看瘟神,却见殷浔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谢浮玉,深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几许赞赏。
宋星度:“”不懂但大为震撼。
“其实只有呆在病房里的时候才需要戴着氧气面罩。”谢浮玉轻笑,“更准确一点,是在规定的工作时间段内。”
他们之所以时刻携带氧气罐,无非是担心有意外发生,到时来不及反应,某人正是利用了这点,成功伪装到现在都没进今晚的指控名单。
“事实上拔掉氧气导管不一定会死,真正的禁忌条件是在工作时间段内被拔掉氧气导管或者面罩脱落。”谢浮玉意有所指,顿了顿继续说,“上述做法违背的是‘工作时间穿戴整齐’,张立元、刘越,甚至是险些丧命的陆黎桉,都曾触犯过这条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