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啧了声,没松手,跟着他往外走。
刚想找大腿会合的陆黎桉:“”他好像那个被恩爱父母遗忘在家里的多余孩子。
三人先回了休息室。
今晚负责守家的是陆黎桉,谢浮玉没有安排他,纯粹是陆黎桉自己热爱这份工作,和一旁懒散地将下巴垫在谢浮玉肩头的某只大型犬绝对没有关系。
“你吓唬他做什么?”盥洗室里,谢浮玉把人薅下来,背过身脱衣服。
休息室开了暖气,盥洗室因为淋浴间的缘故,室温也不低,两人出来前都将外套卫衣脱在枕边,堆了个鼓包遮住接在气孔旁的氧气罐。
殷浔单手扯下内搭短袖,赤条条地站在长凳边看谢浮玉。
晦暗眸光自上而下扫过颀长背影,徘徊在那截薄腰附近,明亮的浴室灯里,一对腰窝若隐若现。
殷浔清楚自己这会儿不太正常,但他没有克制,里间溢出的水雾席卷了他的理智,视线难以自控地向下,代替手指划过一抹圆|润,抚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直到掌心包裹住踝骨,指腹将那一小片瓷白的肌肤摩挲至绯红
“怎么不说话?”谢浮玉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殷浔搭腔,转身才看见对方正精力旺盛地朝着自己敬礼。
谢浮玉:“?”
殷浔面色如常,不负责任地说:“我被副本影响了。”
他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大大方方任由谢浮玉打量,末了还大发慈悲地捡起几分良知,催谢浮玉去洗漱,不用管自己。
谢浮玉:“你快点。”隔壁休息室还有个留守儿童等着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