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陆黎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只见沁血的刀剑擦着张立元的肩膀顺势窜向他身后,将坐在角落的男生捅了个对穿。
尸体很快像李通那样瘪成一片人皮。
死的人是刘越。
人皮施施然飘落,尚有余温的薄片擦过旁边人的脚踝,紧挨着刘越大半晚的卢毅差点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卧槽怎么是他啊?”
“昨晚。”宋星度笑嘻嘻地重复这两个字,单手稳稳扶住倒向自己的卢毅,稍显嫌弃地把人推走。
卢毅:“”兄弟你行行好吧,再回角落就该踩着刘越的尸片了。
然而不是尸片也有别的东西,李丽琼垂手拎着那把剁骨刀,鲜血顺着刀尖往下淌,好死不死滴在卢毅一万多块的限量版球鞋上。
卢毅:“”
李丽琼浑然未觉,冲陆黎桉抬抬下巴:“你的愿望。”
那语气大方得好像陆黎桉要摘星星摘月亮,她也能顺手从天上抠一块给他,但任何交换都是有代价的,死去的李通就是最血淋淋的例子。
李通只回答对了一半,所以李丽琼给了他三次打电话的机会,只要有一次报出的位置正确,即便不能立刻离开副本,至少也不会当场死亡。
平衡机制下,死亡对应的是错误回答。
任何错误回答,而不仅仅是给出错误的逃逸人姓名。
陆黎桉隐约猜到正确的点位在哪里,但具体坐标还需从长计议,因此他的愿望不能和李通一样。
他迟疑片刻,脑中忽然闪过谢浮玉的备忘录。
陆黎桉瞬间有了答案。
李丽琼又问了一遍:“你的愿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