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要求,玩家睡觉时必须关紧休眠舱的舱门,舱门的隔音性又尚可,而能突破两道舱门的呼噜声谢浮玉难以想象作为声源的那间休眠舱此时是多么余音绕梁。
这样居然也能睡着,他揉揉眼睛,由衷羡慕起对方的睡眠质量。
不知是呼噜声太规律还是生物钟终于开始发挥作用,谢浮玉熬到后半夜总算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铃准时叫醒了他。
谢浮玉穿好护士工服,扣紧氧气罐打开了舱门。
殷浔刚巧单手撑着扶梯一跃而下,两人打过照面,转身找隔壁的陆黎桉会合。
不多时,早起的玩家窸窸窣窣挪动到休息室中央,谢浮玉习惯性地点了点人头,发现在场21人不多不少。
一旁,锡纸烫瞥见他的动作,压声低笑:“当心把鬼也数进去了。”
但无论如何,有身体的鬼肯定比没身体的鬼好抓,谢浮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嫌弃之情言溢于表。
锡纸烫:“你昨晚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谢浮玉眸光微顿,垂着眼摇了摇头。
锡纸烫摸摸下巴,片刻后轻嗤道:“那我好心提醒你一下,昨晚屋子里混进了别的东西,你最好是真的没有听见那串响彻云霄的呼吸声。”
他六大爷睡觉总打呼噜,锡纸烫因此对呼噜声并不陌生,长年累月的听力训练之下,他甚至能准确分辨一个人是在打呼噜,还是因为鼻塞而加重了呼吸。
昨晚绝不是呼噜声。
谢浮玉注意到他的用词,眼底掠过几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