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面积有限, 大小接近门诊办公室,从楼层和位置来看,原本很可能就是一间临时问询室。进门后,右手边摆着一套白木桌椅,长桌正对面是落地衣架,上面整齐排列着十套护士服。
长袖长裤,左胸前的口袋边别着两支笔以及一张小巧别致的铭牌,谢浮玉从左往右翻了翻,找到了刻有自己名字的淡银色铭牌。
副本显然根据玩家身材调整过衣服尺寸,谢浮玉拎起衣服比划两下,发现刚好能套在自己的衣服外面。
这次副本来得突然,他们出门时没有背包,好在尊贵的保时捷车主殷浔日常响应绿色低碳的号召,从车里扒拉出几只无纺布购物袋,否则谢浮玉早在下车前就该和乌尔萨拉送的圆木棍挥手告别了。
他把包裹着圆木棍的购物袋团巴团巴塞进冲锋衣内袋,又将莱斯酒店掉落的纸折船和回转镜像世界奖励他的那面化妆镜,分别放入拉链两侧的密闭口袋中。
谢浮玉对着衣架边的穿衣镜仔细检查过这身装束,确认无误后,重新回到一楼大厅。
同一时间,落后半步踏进廊桥的玩家正稀稀拉拉地走进疗养院,李丽琼板着脸审视每个从她面前经过的人,将相同的话术反复告知。
谢浮玉和三男两女擦肩而过,停在殷浔身旁时,他看见护士更衣间又进去了三个女生。
“医生组包括我跟陆黎桉一共是四女八男。”殷浔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不过医生更衣间能看到的信息更多,殷浔话音微顿,示意道,“你看那边。”
谢浮玉循声偏头,瞥见靠近医生更衣室的走廊北面还有一间屋子,房间大门紧闭,顶部门牌被摘去了文字标识,看着像个仓库。
“刚才没什么人进来,她就一直盯着那里看。”殷浔倚着墙低声解释,“表情很淡,不像是警惕,非要形容的话,反倒有点像”
他思索片刻,似乎还是凝练失败,只好如实道:“像做菜时喜欢卡准每分每秒火候的那种厨子,在耐心等待下一个必要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