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一切如常,jones却觉得这位上司和以前不太一样。

不是性格或者处事方法,这种变化非常纯粹而直观,jones沿用算命大师的说法,称之为面相。

他认为victor的面相变了。

jones无法用言语描述对方具体是变得和蔼可亲还是凶神恶煞,直觉先一步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victor的脸上。

乍一眼似乎与以往没什么区别,但左右眼的眼位高低确实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差别。

victor原先是左眼略高于右眼,现在恰好相反。

jones放松双眼时习惯往窗外张望,宽大玻璃倒映出他模糊的身影,有几个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上司不是真正的victor,而是victor的影子。

哗啦啦——

转运车飞速消失在长廊尽头的拐角,思绪回笼,jones揉揉眼睛,循声望向远处,医院里人来人往,无数身影投射在长廊两侧的磨砂窗户上,仿佛同样的一群人正在另一个世界中穿行。

镜子深处,转运车空空如也,支离破碎的伤者被光影拼凑成完整的人形,并肩走向肉眼无法企及的彼端。

jones猛然回神,再度定睛细看,却并未发现任何多余的人影。

与此同时,检查报告显示jones的身体非常健康,医生笑眯眯地拍了拍jones的肩膀,劝他不要胡思乱想,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心理科挂个号,做做心理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