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在烧得迷迷糊糊的后半夜也不忘圈住殷浔精悍结实的腰腹,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他的后腰。

殷浔揽住他的时候,谢浮玉同样也环住了殷浔。

他们拥有彼此,依赖彼此,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动物,受了伤挨在一起互相舔舐对方的皮毛。

殷浔盯着谢浮玉头顶的发旋微微失神,恍惚觉得他们本该如此。

余光瞥见搁在床头柜边的手帕,殷浔腾出一只手把方巾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默默放到两人枕头中间的缝隙里。

残留的松木香发挥出最后一点安神效果,抚平了谢浮玉紧蹙的眉宇。

一夜无梦。

翌日,通江市一反常态,气温骤降十度,谢浮玉却是被热醒的。

殷浔清早帮他量过体温,确认谢浮玉已经退烧,怕他病情反复便提前打开了空调。

谢浮玉将堆到下巴边的毯子推开一些,耷拉着脑袋趴在床边呼吸新鲜空气。

刚准备把脚伸出被窝就被提着早饭推门而入的殷浔逮个正着,接着又被连人带毯子裹严实了捂进被窝。

谢浮玉懒洋洋地抗议:“热。”

熟料殷浔铁石心肠充耳不闻,更过分的是,他当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谢浮玉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贴身穿的一件短袖。

谢浮玉悻悻移开眼,耳边却突兀地响起一声“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