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wson那帮人显然想不到这么多,否则至少会对她的安排抗议两句。
kathere唔了声,“如果没有你们昨晚仗义出手,dawson或许还能和我过两招,可惜……”
可惜那个傻大个还得服侍俩残废队友,本就不灵活的脑子彻底被碾进了洼地。
谢浮玉:“……”
“行了八点多了,快去吧。”kathere站在路口同他挥手告别,“早点找到出口带你对象回去歇着,我猜你们应该还有点小矛盾没有解决。”
谢浮玉对她嘴里冒出的那几个称呼看起来完全免疫了,他单手拽着殷浔朝理发店的方向走,单薄背影却泄露出几分仓促,细看才注意到好像有点同手同脚。
殷浔抿抿唇,不合时宜地想亲他。
两人心思各异晃晃悠悠走到了步行街最西边,真实世界看不见一丝缝隙的玻璃幕墙终于在虚假的镜像世界展露出一丝真实。
有几家店开着门,店门没有门框,但经过玻璃折射的地面会产生些许变形,两人据此判断哪几家店在营业。
黑白转灯仍在孜孜不倦地工作,谢浮玉停在转灯旁,透过变形的路面找到了理发店的大门。
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界,理发店店面和jones的办公室差不多大,橱柜用具全是纯白色,地砖更是光可鉴人,与事务所的男厕可以一较高下。
方寸之地却雇了八个员工,成年男性,比谢浮玉稍微矮一点,但有几个肌肉不逊于殷浔。
八个成年男性挤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就像单人棺材里多躺了几具尸体,不找东西压住棺材板,棺材就会爆开,而玻璃门显然就是那块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