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here一进门就看到坐在窗户边的ravi,目光再朝前探了一点,那个叫lia的混血果然也在。
靠窗有靠窗的好处,玻璃窗下方的小窗台类似飘窗,挤一挤姑且能将就着当椅子使。
确认镜人们不再看自己后,kathere脚尖一转,径直走向两人,自来熟地绕进去坐到飘窗边,视线左右扫了扫,中肯评价道:“装的挺像回事儿。”
一句话扫射在场好几个玩家,殷浔笑了笑,“彼此彼此。”
飘窗够宽,为了不惊扰咖啡店内的镜人,另外三人也都效仿kathere坐了过来。
视野里一下挤进四个人,殷浔:“……”忽然感觉离阿郁好远。
始作俑者们浑然未觉,kathere打量起不远处的镜人,鬼鬼祟祟地猫着脑袋问:“你们怎么在这儿?”
谢浮玉瞥了眼她脸上的墨镜,“和你一样。”
都是来找出路的。
能当领头羊的老手到底有两把刷子,要不是今晚在这儿遇见事务所的几位,谢浮玉出去前都不知道半夜离开公司不会出事。
前提是戴墨镜,就跟半夜跑出酒店同一个道理。
因为镜像除了复制,还有一层意思。
镜子代表了相反。
镜中世界和真实世界是反着来的,规则因此也是反的。
上班路上记得戴墨镜要转变为下班路上戴墨镜,而上下班不能离开的地点则相应地变为:下班不能离开公司,上班不能离开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