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殷浔舔了一下后槽牙,意识到谢浮玉在退让,他把选择权交到自己手中,怎么测试、测出来的结果具体是多少都由殷浔说了算。

心头的不安好像被一片羽毛搔了搔,演变成另一种蠢蠢欲动的情绪,整颗心脏都随着谢浮玉的妥协而充盈鼓胀。

殷浔眯了眯眼,低声说:“我的话你只应了一半,ravi,出去以后认真想一想。”

谢浮玉点头,指腹轻轻蹭过殷浔的戒指,随后转身缩回了自己的工位。

三点左右,殷浔存好文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他没往外走,留在原地先伸了个懒腰,接着是一串长长的哈欠,听得谢浮玉不由自主地犯困。

眼底慢慢攒起一汪水雾,他揉揉眼睛,瞥见殷浔动了,男生没选靠窗的那条走道,而是踱着步子依次从其他玩家背后经过,然后转身,走了办公室前面的那条过道,看方向是去洗手间。

殷浔没在洗手间待太久,回来时谢浮玉注意到他刻意放慢了脚步,好像在观察其他玩家。

又过了两分钟,殷浔重新坐下。

谢浮玉扯扯他的袖子,小声问:“还要等多久?”

“过半小时你再去一次洗手间,走慢一点。”殷浔压声叮嘱,“不要在其他地方多留。”

谢浮玉嗯了声,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磨磨唧唧地写好今日份的工作邮件,存完草稿他发了会儿呆,才掐着点沿殷浔辖定的路线走了一圈。

回来后谢浮玉借着落座的空当同殷浔交换信息,“有两个已经差不多了。”

长桌对面,jessie和na神情放松,身体靠向椅背,反观其他人依旧愁眉苦脸眉头紧锁,明显还在为工作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