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脑袋伸过隔板就听见右边飘来lia的声音,“没生气。”

谢浮玉将信将疑,缩回来坐好,自己对着电脑屏幕捋了一遍,没想通殷浔中午为什么不理他。

虽然方法是有点冒险,但副本把路设在外面,他总不能因为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会死就自动放弃剩下百分之五十吧。

谢浮玉心不在焉地抠了抠键帽,过了一会儿,起身去了厕所。

里间没人,他拉开门钻进去,缩手缩脚地挤在那三分之一扇窗户前朝下看。

理发店还在营业,黑白转灯孜孜不倦地工作着,向外敞开的玻璃门在阳光下犹如一块透亮的钻石。

谢浮玉眯了眯眼,蓦地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按照willia的说法,这一带的建筑出于美观考虑,全都采用玻璃幕墙,门做的很不显眼,具体表现为没有门框,关门的时候能严丝合缝地与外墙融为一体。

但是他们能看见理发店的门,谢浮玉拿出手机将镜头对准楼下,又把倍数拉到最大。

不太行,窗户脏兮兮的,画面放大后简直糊上加糊。

他收起手机,努力回忆起那扇门。

之所以认定理发店开着门,是因为贴近地面的位置有一条细长的影子,而在这根长条阴影的边缘,另外立着一根竖长条。

两根长条阴影彼此垂直,组合在一起就像一扇门的轮廓,加上视角受限,他们看不清门顶的全貌,自然而然以为门顶被屋檐挡住了,然而仔细一想,这扇门好像没有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