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觉得很违和,“按照这个思路,我们为什么能看见一屋子的员工?”

“因为他们想让我们看见。”谢浮玉说。

镜人行事的底层逻辑在于模仿,玩家都是有实体的人,镜人因此也有实体,但楼下的镜人中没有玩家,他们身边都是同类,故而不需要用实实在在的身体活动。

谢浮玉说完,忽然愣了两秒。

kathere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那些员工的左右手都没问题。”殷浔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但镜像是一比一复刻,早上死的那两个人当时还不是完全的镜人。”

通常定义一个人长得好看与否主要看他的五官是否对称,对称的东西镜像之后还是对称的,员工的手看起来没反,可能是已经整体轴对称翻转过一次,看起来并不违和。

然而大部分人的五官其实都不是完全对称的,如果能找到这些员工以前的照片,对比左右脸的细节,应该能找出支撑镜人假设的证据。

相反,一眼违和的大约不属于镜人这个概念。

kathere云里雾里,似懂非懂地翻译了一遍:“你的意思是,jones左右手装反,只能说明他是半个镜人,整个人还没有完全被同化?”

“不仅如此,早上死的那两个也是。”谢浮玉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悲喜。

他的位置靠窗,整个人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有种随时要羽化登仙的既视感。

kathere进过八个本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从队友身上感受到一种名为神性的东西,就好像只有眼前这个叫ravi的男生能救他们出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