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here从善如流,将殷浔的建议编辑进群公告。

谢浮玉迟疑片刻,问:“你们的房间没有窗户?”

kathere摇头,她和新人分到了一间标准间,房间没有外窗,洗手间也没有镜子,整个屋子因为层高而显露出几分压抑,死气沉沉的,像棺材。

青旅有过之而无不及,活动范围只有一张九十公分宽的小床,一面靠墙,剩下三面用隔板围住保护隐私,只留了一扇窄门供人进出,从外面看就像是一枚胶囊。

“我们房间有窗户。”kathere身边,有个女生举起手,比划出一个大概的位置,“但jessie觉得那间卧室有问题,所以我们没有进去。”

谢浮玉记得说话的女生叫na,和jessie是室友,两人工作完成得不错,分到了仅次于总统套房的行政套间。

kathre:“那间屋子有什么问题?”

“我怀疑房间里有不可说。”jessie接过话,补充道,“就是小鬼。”

进屋先检查是每个老手心照不宣的潜规则,而通过手机的熄屏亮屏来判断住所有没有小鬼是jessie的个人习惯,是她某次过本偶然发现的。

“屏幕识别到人脸会自动亮起,每次新到一个地方,我都会把屏幕转向外面,镜头对准自己。”jessie拿出手机演示给他们看,“昨晚进房间前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光源照向房间的角落,过了两秒由于未解锁而自动熄灭,紧接着再次亮起,jessie直觉不对,按灭屏幕后又将手机转向不同方向试了试,确定只有朝向西面时手机屏幕会亮。

“这家酒店大门朝西,我们的房间临街,西边必然是外墙。”jessie收起手机,指了指酒店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