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门把手是内陷嵌在酒柜侧面的,处理起来也远比主卧的天花板容易。
殷浔拉起蹲在地上的谢浮玉,随后抄起十字架杆,用力朝玻璃门把手砸去。
他下手毫无章法,全凭大力出奇迹,十字架杆一头是金属制成,敲玻璃简直手拿把掐。
咚——咚——咚——
透明玻璃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裂成白色的碎渣,许是底胶质量过硬,门把手一直没从柜子表面掉下来,殷浔皱眉,不确定碎成这样有没有效。
直到……哗——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串响亮而细密的噼啪声,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挪到台球室门边,只见宽敞的客厅腾起一阵烟尘,那盏华光凛凛的水晶吊灯从高处坠向地面,又在半途磕到茶几,摔得粉碎,化为一摊纯白齑粉。
谢浮玉捂着鼻子咳了两声,和殷浔一起躲进了对面客卧。
房间外,客厅天花板一块接一块地裂开,叮铃铛啷的脆响不绝于耳。
“主卧估计也烂完了。”谢浮玉关上房门,抱着球杆坐到床边,侧眸看殷浔,“现在才是真的出来了。”
大闭环应该是这间套房里每一个能被镜子扩进去的地方,打碎任意一个镜子就能拆开闭环,回到真实世界。
至于客卧为什么没有镜子,谢浮玉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将之归结于平衡机制。
不过谨慎起见,两人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