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眨了眨眼,表情有几分茫然,“不上厕所但偷偷躲在隔间里,那个坑位这么吸引人的吗?”

隔间有窗户原本只是他临时用来糊弄某些人的托词,殷浔却真的找到了带窗的隔间,而符合最里面和贴墙这俩条件的隔间就两个,谢浮玉回忆起对面的坑位,发现自己当时专注于捣鼓bon纸条,对此没什么印象。

“厕所本身好像没问题,”殷浔说,“问题出在剩下的三分之一扇窗户。”

jones去而复返,站在蹲坑外一言不发,殷浔默默观察了一会儿,猜测npc应该是想确认他真是来上厕所的。

监视活动通过地砖上的投影进行,jones盯着他的时候,殷浔也在防备对方。

但地砖到底不是玻璃镜子,再平滑光洁的地面,反射出的身影都带着几分模糊,大致判断出隔板另一侧的实习生是蹲姿后,jones便消失了。

殷浔没有听见脚步声,只能依据门缝下挪动的影子自行读秒。

约莫过了十分钟,他才撑着略微发麻的膝盖站起身,打开门走出去,直奔洗手台。

谢浮玉轻笑,“故意的?”

殷浔嗯了声,jones究竟有没有离开男厕,他无从得知,谨慎起见,殷浔只能以正常人的行为方式走一遍流程。

他同样没有冲厕所,为的是洗手洗到一半能突然花容失色地折回去,装出一副分不清前后左右的样子,超绝不经意拉开错误的隔间门。

谢浮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险些笑出声。

殷浔无奈,辩解道:“我怕jones还躲在里面,只能装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