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融街里的商务楼除了高度,外观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殷浔一时间也难以断言刚才有没有见过广告牌中的那栋楼。
谨慎起见,他没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殷浔收好手机,继续沿有窗户的一侧地线向西走。
餐厅面积不大,他只花两分钟就走完了剩下的路,楼层最西边,环景落地窗终于接轨混凝土承重墙,殷浔转身,刚好停在男厕所门外。
大楼西南面的建筑基本都被厕所挡住,他在心底大致模拟了一遍金融街的三维地图,忽然想到谢浮玉临时改口用来转移话题的厕所窗户。
殷浔稍稍迟疑了几秒,紧接着小步溜进男厕,背影鬼鬼祟祟,仿佛一个真正的来厕所带薪摸鱼的可怜社畜。
厕所里的确有一扇窗户,嵌在过道尽头的那面外墙上,人站在过道中央,能看见三分之二的窗户,剩下三分之一则没入隔板后,被最里面的隔间框了进去。
谢浮玉中午待过的隔间在这个隔间的正对面。
殷浔压着脚步走近,一抹极其稀薄的红色映入眼帘,在几扇紧凑排列的银白色厕所门中格外明显。
门锁着,隔间里有人。
察觉到这点的瞬间,殷浔像是被人从身后用力扼住了脖颈,心跳猝然加速,呼吸随之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