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于是很合群地接了个不上不下的49,点击确认后,他收起手机,起身走向餐厅尽头的洗手间。
在他之后无人动身,这会儿距离开工还有半小时,大家不着急上厕所,殷浔用余光注视着谢浮玉的背影,思忖再三最终选择留在原地。
男厕所一贯人少,谢浮玉推开最里间,转身走入,反手把门锁好。
出于某种掩耳盗铃的心态,他摸出胸口的纸条攥进掌心,没有细看,而是抬头观察起厕所隔板的挑高。
有莱斯酒店作为前车之鉴,谢浮玉谨慎地监视着隔板顶部,防止门上冷不丁挂过来什么奇怪的生物,与此同时,他打开手机照相,凭感觉迅速拍下了bon纸条上的内容。
谢浮玉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门上,因此并未注意到,快门按下的瞬间,脚下锃亮光洁的纯白色瓷砖极快闪过一抹微光。
坚硬的地面仿佛荡开了一圈水波纹,投射在地上的模糊身影有一瞬的清晰,水纹之下,谢浮玉的影子缓缓移开手机,正好奇地望向上方的天花板。
挑高近三米的天花板笼罩在一片黑暗中,正对谢浮玉头顶的位置隐约亮着一块巴掌大的光圈,形状接近长方形。
莹白光圈上印着一两行黑线,假如有人趴在天花板上,用放大镜仔细辨认,便会发现那两行黑线正是bon纸条给出的线索。
谢浮玉一无所觉。
他做贼似的提取出纸条上的信息,没在厕所耽搁太久,匆匆揣着手机,面无表情地回到餐厅。
餐桌边,kathere还在分析那两张新人纸条。
谢浮玉坐回原位,借着浏览消息的空当把图片发给殷浔,殷浔直接把那句话从图上复制进了聊天框。
【lia】:人死了,就像水消失在水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