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和树林之间有一条近十米宽的防火带,眼下其他人去树林放火了,他得留下,确保招待所的火顺利燃起。

祝析音:“那我陪”

“不用你。”谢浮玉打断她,“你没有道具,别让我担心。”

失去新手保护的祝析音无从反驳,只好点点头,说:“我们会在防火带南边等你,你自己注意安全。”

谢浮玉嗯了一声,祝析音于是转身上楼。

等脚步声消失,谢浮玉才捡起躺倒在地上的油灯,把两扇门拉开到最大,然后拎着刚才用来点火的长明灯,再次走回神像后方。

他将长明灯放在树桩中央,明亮的火光映照出柽柳一圈接一圈的年轮。

这是一棵很老很老的树。

谢浮玉把木棍插进土中,一切如他预料的那样,土质松软湿润,表面铺着碎石,乌尔萨拉的根基被包裹在一片防火带中。

柳吉的密室与一楼的招待所截然不同,这里四处是防火材料,比起木头,水泥墙和铁门确实不易燃烧,而且地下阴冷潮湿,即便真的烧起来,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

光是烧掉上面的招待所远远不够。

谢浮玉必须从内部瓦解乌尔萨拉的身躯,他得烧烂这棵柽柳。

但柳吉不在,柽柳就只是一段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