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外乡人,柳安村里就只有一个人,既能随意搬运树木,又能随时进出树林。”谢浮玉朝旱厕的方向微抬下巴,“是柳吉。”
村内有三拨人扮演不同的三种角色是不假,但外乡人应该也是真的死绝了,问题的关键落在柳吉身上,他一个人就能代表两种身份——
乌尔萨拉和外乡人。
柳吉正在做外乡人曾经做的事,不过他们的出发点不同,外乡人砍树是为了宝藏和乌尔萨拉,柳吉砍树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宝藏。
但为了宝藏而不断牺牲树人的自由,柳吉似乎并不拥有乌尔萨拉的神性,他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任务执行机器。
“原来分饰两角是这个意思。”祝析音往后缩了一点把自己藏好,接着又问,“所以旱厕怎么坏了?”
她只在前天晚上去过一次,当时雾很大,她全程扎马步,不知道旱厕有什么问题。
谢浮玉也不知道,转头看殷浔,“对啊,旱厕怎么了?”
殷浔微微一笑,声音透露出几分咬牙切齿,“昨天早上上厕所的时候,有块隔板忽然多出来一双眼睛,我一害怕,就把板子卸了。”
旱厕也是树人搭的,他们那天出门又早,天亮前确实能遇到会化形的木头。
殷浔往谢浮玉身边靠近了些,委屈巴巴地表忠心,“阿郁,我很封建的,我只能给你看。”
谢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