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天又得多补一棵树。
失去了掩体遮挡,谢浮玉顿时暴露在柽柳的攻击范围内。
他身形单薄颀长,比起殷浔,更适合在这种地形间穿梭,所以早早跑在了殷浔前面。
柽柳见状,甚至不惜放弃对殷浔的掣肘,也要抽调枝条抑制住谢浮玉的脚步。
昏黑的树洞后缓缓立起一抹人影,谢浮玉等候多时的猎物终于按捺不住,现出了原形。
黑影一扬手,数根枝条犹如离弦的箭,齐齐射向谢浮玉。
裹挟着荆棘的树枝仿佛天罗地网兜头压下,男生反应灵敏,但时间一长仍有些左支右绌。
殷浔更是自顾不暇,好不容易挣脱旧枝条,又被新的枝条裹了进去。
今晚原本是没有风的,谢浮玉闭了闭眼,感受到几股强劲的气流争相从身侧掠过。
他逆着气流依次避让,并未察觉,一根极细小的枝条正借着那些气流掩映,直逼心口。
哐——
斜刺里劈下一铲,树枝颤了颤,本能后缩,回撤的枝条却无意间缠住了铲头。
紧握住铲柄的祝析音被惯性绊倒,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
她苦着脸撑住地面,掌心蓦地一痛,好像有什么尖锐的硬物径直戳进了皮肉里。
但祝析音没空检查,树枝大约看出她是个纸老虎,没退几步又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