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自然,并无遮掩,谢浮玉没听出什么不对,于是干巴巴地哦了声,抄起自己的铁铲移到门边。
守夜的人换成了谢浮玉。
殷浔垂眼,捻了捻指尖,眸光注视着门旁的那抹背影,半晌无声叹了口气。
不知道阿郁有没有起疑,他抱臂半躺在帐篷角落,微阖着眼,想起自己刚才痴汉一样的行径,谢浮玉睡了多久,他就盯着对方看了多久。
帐篷里很黑,视线难以聚焦,殷浔其实看不见谢浮玉,他看见的应该是想象中的他。
但那些画面并不美好,殷浔沉眸,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伸手不见五指,谢浮玉了无生气地躺在他怀里,呼吸断断续续。
温热液体淌了他一手,他明明闻不到血腥味,却无比肯定那是谢浮玉的血。
也许只是副本磁场导致的幻觉吧,殷浔按了按眉心,试图将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从脑中驱除出去。
谢浮玉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响动,以为他辗转难眠,迟疑片刻便不由分说地将殷浔扯到身边,把人按在自己腿上,“闭眼。”
说着,他像殷浔之前强硬要求他睡觉那样,抬手盖住对方的双眼。
纤长睫毛蹭过掌心,谢浮玉指尖微蜷,另一只手轻轻揉乱了殷浔的头发。
熟悉的动作和气味让殷浔感到几分安心,他反握住谢浮玉的手,手指恰好圈住男生的手腕,指腹下是平稳有力的脉搏。
殷浔昏昏沉沉地睡了会儿,到点时叫醒他的人换成了祝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