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队也在紧锣密鼓地布置营地,并且听从谢浮玉的建议,铲倒了一棵种好的树苗。

帐篷建设进度过半,谢浮玉撑着膝盖站起身,把他们组铲出坑的树苗平铺成一个半圆,码在帐篷周围充当篱笆。

他们没和袁祺等人住在一处,谢浮玉的理由是太集中容易被一锅端,因此径自挑选了一块风水宝地,离大伙远远的。

与前天晚上截然不同的是,宝地没有远离树木,反而藏在了一片浓密的幼苗之后。

谢浮玉钻进帐篷,拨开附近垂落的树枝,看见正对面的柽柳后,满意地躺平了。

帐篷本身是迷彩布,借着树木掩映本体不算明显,等到日落拉灯,更是乌漆嘛黑影子都看不见,非常适合他这种喜欢阴暗爬行的大学生,暗中观察那棵树。

椅子精贡献的三条椅子腿还在树下,诱饵和坑都已放置妥当,就等兔子自己撞上来了。

四十分钟转瞬即逝,五点零几分,视野倏地一暗,谢浮玉下意识睁大了双眼,视线还未聚焦,耳畔便传来一声巨响。

咔嚓咔嚓——

是树木断裂的声音,速度由缓变急,断裂程度显然在迅速扩大。

没过几秒,哐——

谢浮玉小幅皱了皱鼻子,好像吸进去一点四溅的尘土。

殷浔伸手掩住他的口鼻,把人朝帐篷深处带了带,低声道:“柽柳倒了。”

如纸条所言,这棵树死在了日落时分。

今晚他们将要见证的,则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