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析音凝眸看向身侧的人,至今仍困惑于他为什么长了一张寡言疏淡的脸,却总在打碎那层冰冷的人设,试图保护所有人。

谢浮玉明明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我也不知道。”他重重闭了闭眼,挥去眼前浮动的模糊记忆,又说,“你要保护好自己。”

祝析音点点头,冷不丁从背包里抽出一截圆木棍给他看,“放心,我带了这个。”

谢浮玉:“?”有点眼熟,不确定,再看看。

祝析音嘿嘿笑了两声:“是椅子腿。”

谢浮玉:“你又给人腿卸了?”和殷浔还真是卧龙凤雏。

卧龙却摇摇头,用木棍指了指他身后。

“我卸的。”凤雏本人终于舍得离开旱厕,扯正外套拉链,大步款款地走向他。

殷浔献宝似的拍了拍帐篷袋,“我给你也拿了一根。”

谢浮玉:“什么用?”

殷浔义正词严:“当人质啊。”

乌尔萨拉带着村民躲在重阳木林里,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利用那些树人引蛇出洞,他们带着椅子精的腿,说不定乌尔萨拉嗅到熟悉的气味,会主动现身。

谢浮玉额角抽了抽:“你确定不是自投罗网?”然后护身符变催命符,被树人当成伤害村民的外乡人一网打尽?

“不要这么悲观,”殷浔展臂勾住他的脖子,蓦地凑近,用气音说,“一张凳子四条腿,你猜还有一条腿在哪儿?”

闻言,谢浮玉眸光微凝,顿了两秒问:“你见过他了?”

“算是吧。”殷浔松开他,扬声道,“抓紧时间赶路吧,乌尔萨拉会保佑我们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