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脸不红气不喘悠哉悠哉游刃有余的模样,肯定是身经百战的种树老手。
“你不是学统计的吗?”怎么有种农学出身的既视感。
殷浔不置可否,走近谢浮玉,帮他揉了揉手腕,随后绕到他背后,两手分别握住他的左右手,手把手教他用那柄铲子。
“你这样使劲儿,对,不要垂直”絮絮耳语混合着温热呼气扫过谢浮玉后颈,被殷浔包裹住的手不由捏紧了木柄。
祝析音余光瞟到这一幕,更加坚定了初见面时自己对殷浔的定位,而且她哥全身上下嘴最硬,都手拉着手,前胸贴后背了,还跟她扯24k纯金兄弟情呢。
不过,殷浔的确是正经教学,带谢浮玉种好一棵树后便撒手看他自己弄。
谢浮玉一学就会,新方法用得有模有样。
殷浔勾唇,不吝赞美:“阿郁好聪明。”
哄小孩儿似的,谢浮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催他:“种你的去。”
殷浔低笑,麻溜走开。
谢浮玉面无表情地背过身,默默减轻几分握住铲子木柄的力道,薄白手指微微蜷起,蹭了蹭掌心的汗。
他低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莫名加速的心率,重新挥舞铲子刨坑。
但复工的谢浮玉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种了几棵树后,动作又开始变形。
祝析音撇开飞到脑门上的土,退避三舍,真服了你们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