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背包里的道具和指根处的戒圈都毫无反应,谢浮玉定了定神,关闭指南针,移动手电筒,再次将光源调回路面。
“我们得快点。”
距离七点整进入树林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分钟,种植地是真是假尚未可知,需要种植的植株类型也无从考据。
倘若日落的瞬间天色转黑,摸黑折返回招待所无疑更加危险,这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尽早完成任务,空出充足的回程时间。
谢浮玉循着路面的刮痕继续西行,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手电筒的光忽然弱了几分。
一抹比led光更明亮的光线点亮了视野。
殷浔放下帐篷袋,长舒一口气,“到了。”
自然光穿透密密匝匝的枝叶,投射下一团不足一平米的弧形光斑,恰好笼罩住三人。
殷浔扭头,身后依旧是压抑的黑,招待所旁的树林仅在出入口有光,内部简直像一颗实心铅球,黑咕隆咚,连空气都比树林外稀薄。
他们没找错路。
殷浔踢了踢脚边的帐篷袋,走到谢浮玉身旁,从他手中接过自己的铲子。
紧贴树林边缘,有一道约三米宽的空地,如同一条缓冲带将幽黑树林与另一片树木带分隔开来。
路边摆着成捆的树苗,约莫一人高,祝析音隔空比划了两下,估摸着树苗立起来应该能碰到自己的下巴。
新的树木带分布零散,近处稍微规整些,再远一点便稀稀拉拉,东倒西歪,俨然是新手的杰作。
谢浮玉眺眼望见昨天组织搜身的玩家,正弯腰站在几株树苗后,哼哧哼哧闷头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