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祺“啊”了一声,又问:“那这么多人里一共有”
“21。”谢浮玉说, “每个副本会固定放进来21名玩家, 其中有一成是新人。”
袁祺不由咋舌:“意思是除我以外,就只剩一个新人,那岂不是加起来才有两张小纸条。”
两张小纸条意味着21人只能凑出两条副本规则,他很快发现了新人人数短缺造成的弊端, 按在外套口袋边的手默默拢住袋口,朝自己的方向压实了几分。
“你们会怎么处理新人的纸条?”袁祺忽然问。
既然新人会携带纸条已经成为老玩家之间的共识,手里的这份线索最终是否仍能归属于他好像变得不确定起来。
谢浮玉没有忽略对方语气中一闪而过的戒备。
这种情况下安抚没有任何意义,与其费心思自证清白降低袁祺的警惕心,倒不如抽点时间给他介绍清楚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流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况且在副本里,有警惕心是好事。
毕竟福大命大的人才有天真的资本,而运气一般的永远是大多数,对任何人和事都保持合理的怀疑才能活久一点。
“一会儿可能会有人组织搜身,你的纸条藏不住,给他们就行。”谢浮玉懒洋洋地倚着殷浔的肩,主动退了几步,腾出一段能使袁祺感到舒适的社交距离。
话音刚落,漆黑的屋子里骤然亮起一抹昏黄的微光。
谢浮玉眯了眯眼,看见屋子西北角挂着一盏油灯,灯罩内烛芯摇曳,忽明忽暗的光线陆续映照出其他玩家的脸。
人群开始躁动,像被光源吸引的飞蛾扑棱着翅膀攒聚到大堂中央。
过了一会儿,有人提议:“咱们是不是该补个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