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npc或者具体某样物件轻轻一点……”梁修俨比划出一个大概的手势,试图复刻向日葵持有者当时的活动路径。
殷浔轻嗤:“请问这位同学,你打算念哪个院的咒语?”
梁修俨摆摆手:“我跟你不是一个体系,我是白袍。”
原来是串台了,谢浮玉忍俊不禁,趴在殷浔肩头捂着嘴笑。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有了一点回到现实世界的实感。
aether也好,epsilon也罢,极限三十小时都只是真实的二维时间轴上渺小的几分钟。
无论副本里的故事是否会侵入现实,拯救世界都不是谢浮玉的责任,自始至终他的任务只有尽力求生而已。
想通之后,谢浮玉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连带着扒拉住殷浔的手也松了几分力道。
感知到他的变化,殷浔弯起唇角,目光不自觉地软和许多,眼底溢出些微无意识的温柔。
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受到副本的影响并不如谢浮玉深,比起亲历者,他更像是站在了一个旁观者视角,以一种过来人的心态见证一批又一批玩家出入不同的副本。
在帕莱蒙岛遇到的那个问题再度浮上心头,殷浔有些迷茫,他真的是新人吗?
第69章
由于道具的获取与使用规则完全是经验之谈, 大佬们总结出来的一套理论又建立在实操的基础之上,所以单从文字描述来看,这些概念界定仍然比较抽象。
三人因此挤在一台笔记本前,就着实际案例分析起手里现有道具的可能用途。
不知不觉间, 一上午就过去了。
“我听说, 道具最好随身携带, 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梁修俨揉揉眼睛,望着茶几对面的俩人露出一抹欣羡的目光,“你们的道具都好小,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