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打了个哈欠,恹恹吐出几个字:“狗尾巴草。”
梁修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还有比纸船更离谱的存在?!一株草能派上什么用场?!
“不知道,你查查。”殷浔摇摇头,理所当然地支使起小梁同学,过了两秒又说,“我的也是狗尾巴草。”
是就是呗,梁修俨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头也没抬,顺嘴回他:“那你们真有缘。”
这话他爱听,殷浔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余光瞥见谢浮玉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再一看他面前空掉的餐盘,心知他多半是食困了。
殷浔忙里偷闲,不动声色地靠近谢浮玉,又刻意调整了坐姿,方便对方挨过来。
谢浮玉也不和他客气,抱住殷浔的胳膊把脸贴到他的毛衣上,懒洋洋地微阖着眼等搜索结果。
梁修俨敲键盘的手一顿,感觉自己现在特别像那个热衷抓早恋的高中班主任,对面那俩属于是坐在讲台正下方还要粘在一起的尖子生小情侣。
“咳咳,找到了。”梁修俨示意他们过来看。
副本掉落的奖励一向独一无二,所以他找不出狗尾巴草的实践案例,只找到了相近的植物类道具。
帖主持有的植物类道具是一朵向日葵,作为道具,这朵向日葵不会枯萎也不会被压扁,无论什么时候拿出来都是鲜活而富有生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