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殷浔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哄。

谢浮玉没睁眼,估计压根儿没听明白殷浔的意思,好在嘴比脑子快,下意识说:“不住校……”

室友都出去实习了,宿舍积灰,他最近没有必须要留校的理由,因此并未抽空打扫。

闻言,殷浔眉梢轻挑,又问:“那你住哪里?”

谢浮玉不吭声了。

殷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他又睡了过去。

“那,跟我回家,好不好?”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阿郁?”

谢浮玉一无所觉。

殷浔失笑,牵起他的手绕过自己的后颈,弯腰把谢浮玉挪到背上,然后勾着他的膝弯将人背起来。

公寓离学校不远,殷浔往常走回去只要十分钟,背着谢浮玉可能慢一些,不过一刻钟也够了。

今晚明月高悬,清辉凝成淡银色的水雾倾泻而下,他走的是谢浮玉进校时的那条路,中途会经过红楼前的那片荒地。

南大近几年有扩招的意向,荒地正在对外招标,估计不久后就要动土开工建造新的宿舍楼。

不知道校舍副本是否还有其他的引申义,殷浔收回目光,拐出这条羊肠小径,走入主路,月光与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拖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