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有点意外,但细想又有些情理之中, 他朝殷浔的方向看了一眼, 梁修俨和陆黎桉进的同一扇门,如果陆黎桉拿到的身份牌是齐文, 那么梁修俨呢?
几米外, 另一束手电晃了晃,殷浔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轻声说:“梁修俨也是齐文。”
两个郭昱和两个齐文?谢浮玉微蹙起眉,脑子里的线索碎片缠结成一团找不出线头的毛线团。
目前的情况是, 同时走进白门的一批人会拿到相同的身份牌,而白门也的确发挥了任意门的功能,筛选出了不同的两批人物角色。
按理来说,不同角色应该经历不同的故事片段,但现在,时间线是重合的,他们四个共用了同一片场景。
副本这么安排如果只是为了还原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么1003的四个人应该拿到四种不同身份,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拓宽游戏视角。
好比吃鸡四人组排,跳伞时得有人飘高观察周围的环境,其余人负责冲阵、殿后或者充当医疗兵。
刻意划分出两种角色究竟是受到了人数限制,还是出于其他未知目的?
谢浮玉倾向于后者,因为这种模式让他想起了一道非常经典且简单的排列组合题。
题干中存在两只黑箱和两种花色的球,他和殷浔属于同一种花色,梁修俨和陆黎桉则是另一种,推开白门等于进入黑箱,题目最终要求解的是——
从两个箱子里先后各抓取一只指定花色的球的概率。
副本好像在试探郭昱的行为会对齐文的去向产生什么影响,每种身份划定两人至少保证了一组实验组和一组对照组,玩家是黑箱里的球,玩家的主观行动直接帮助副本实现了随机抓取,副本可以根据这些随机抓取结果确定最优解。
梁修俨:“”坏了,怎么感觉有点听不懂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