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眼底浮出几许淡淡的同情,走到殷浔身边,两人贴着墙进入了材料科。

在他不曾注意过的某个角落,一道淡银色的光闪了闪,很快消散在黑暗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掩盖住了。

材料科里没有开灯,殷浔伸手在墙边摸了摸,并未找到任何开关。

所幸白雾在夜色中如同那扇白门一般显眼,两人逆着逸散的冷气往材料科深处走,看见了两扇敞开的白色柜门。

柜门边分别耷拉着一只胳膊和一条腿。

谢浮玉碰了碰殷浔的手背,示意他分头行动,殷浔负责右边那个,他负责左边那个。

谢浮玉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走到柜子前,在柜门后缓缓蹲下。

刚准备把门朝外再拉一点,一只苍白冰冷的手倏地搭在了门框上。

谢浮玉谨慎地往后退了退。

过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搭上来,有人扒拉着冷冻柜的柜门,哐啷一下滑出来。

那人双膝着地,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匍匐在谢浮玉脚下,接着又没了动静。

谢浮玉摸不清对方是死是活,只好用脚尖踢了一下他的脑门。

地上那团人忽然弹了一弹。

谢浮玉:“!”诈尸了。

陆黎桉噌地抬头,牙齿打着颤磕磕巴巴道:“是、是我,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