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员是牺牲品也是帮凶。
郭昱有尝试过培养皿吗?殷浔无从得知,但眼下,他们必须遵从旋转楼梯的指引,去往那个有可能存放着成功实验体的二层实验室。
空气有一瞬的沉默。
这一趟收益未知,风险却显而易见,即便是身为npc实验体的郭昱都忌惮着上面的东西,梁修俨默了默,他们作为普通玩家,会不会在登顶的那一刻,像钟禹一样从高处坠落?
夜色渐深,楼梯外一片漆黑,没有一丁点光线,凛凛长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袭向宿舍内,加速流动的时间催促着他们尽快做出选择。
“走吗?”殷浔率先打破僵局。
他虽然谨慎,却并非风险厌恶者,在帕莱蒙岛和谢浮玉踩着马丽娅的底线反复试探的那种感觉,事后回味起来甚至令他着迷。
而且除了楼梯以外他们接触不到新的线索,无论如何都必须上楼。
谢浮玉点点头:“走。”
他和殷浔对上楼持有相同的态度,但谢浮玉得出结论的过程却更理性。
这个副本给他的感觉和前面两个都不太相同。
帕莱蒙岛也好,莱斯酒店也好,死亡条件非常明显,存活率基本对半,每天都会有玩家死去,而且玩家在搜集线索的过程中占据一定的主动权,主线故事和npc的存在感其实相对被弱化了。
但是校舍副本不一样。
他们好像被npc引导着走上了另一条路。
谢浮玉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副本可能与大教堂本身存在关系,甚至前面的两个副本也有,只是不如校舍来得明显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