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玩家拿到的身份牌还有这样一重隐含义。
谢浮玉粗略算了算,九层楼加起来高度将近三十米, 不知道能填进去多少半成品。
最后一缕余晖被夜色吞噬,副本内温度骤降,大风如同裹了冰碴子似的呼呼灌向几人。
谢浮玉背脊发凉,一时不察,竟然打了个喷嚏。
他赶忙捂住口鼻,但为时已晚,几道视线交错着落下,相继看过来。
不远处,楼梯前的两人同时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紧接着,安静了两秒的屋子里冷不丁又响起一道喷嚏声,音色音量完全复刻谢浮玉,就像是有人在模仿他的一言一行。
谢浮玉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抬眼望向几米之外敞开的推拉门,延伸出去的视线很快被墙壁挡住。
学人精应该躲在墙后的水池周围。
谢浮玉有点想再打个喷嚏,试试能不能把那玩意儿引出来,可惜计划尚未实施就被左手边飘过来的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谢哥谢哥。”梁修俨把双手卷成喇叭状,鬼鬼祟祟地喊他。
谢浮玉低下头:“?”不是不能说话吗?刚才打个喷嚏都能见鬼,梁修俨居然还敢出声。
不过话说回来,他才发现梁修俨猫在这个地方。
三号床和靠近门的墙壁之间有一道一人宽的缝隙,小梁同学正蜷缩在墙角,朝谢浮玉招手。
“谢哥,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入夜后一片漆黑,梁修俨把手机平放在膝盖上,打着手电照明,脸被惨白的光线晃得人不人鬼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