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传递消息亦或隐藏真相,撕纸这一行为必然对应某个特别的契机。齐文当时很可能遇到了紧急情况,来不及留下更多线索,因此随手撕掉了这张纸。

“紧急情况?”谢浮玉若有所思,顿了两秒忽然吐出一个词,“icar。”

说完,他把齐文的工作日志翻回到七月五号。

齐文说,icar死了。

这句话的主语是icar,“死了”是用来修饰icar的,与死相对的是什么状态?

活,icar之前是活着的。

谢浮玉透过扭曲的字迹仿佛窥见了齐文写下这份日志时的心情,icar死了,他为什么会觉得下一个是自己呢?

“icar是人。”殷浔声音很轻,说出的答案却令人不寒而栗。

此前他们只知道icar是实验体,但实验体可以是动物也可以是菌群,总之谁都没把icar往活人的方向想。

可如果将齐文的话换一种说法呢?

ta死了,下一个就是我。

因为ta和我是同类。

谢浮玉眉心一跳:“齐文有一段时间没在日志里提到朱成俊了。”

殷浔点点头:“朱成俊应该就是icar实验体。”

而验证这个猜测,只需要打开第二本可能属于鬼学长的工作日志,检查是否有新的实验体出现。

殷浔捡起编号为a364204的册子,翻到有字的第一面。

【2043年1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