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了个很通俗易懂的例子,问梁修俨:“如果你找我有事,但没联系方式,你会怎么做?”

梁修俨积极响应:“先找三哥。”

殷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也没有谢浮玉的联系方式。

但举例只是举例,谢浮玉还挺有当老师的天赋,稍加引导后,梁修慢慢反应过来。

宿管要找的人是朱成俊,但她找不到朱成俊,所以改变策略,寻找起可能认识朱成俊的人。

比如他的同门,齐文。

齐文要赶实验进度,因此在实验室熬大夜,宿管想找齐文就得去实验室。

她把玩家所在的宿舍当成了实验室,就像她把自己当作宿管。

但她不是宿管。

“可能是在实验室外执勤的老师。”谢浮玉说,“而且她只说了熄灯后不要随意走动,并没有完全禁止。”

因为熬夜做实验容易出问题,所以学校不鼓励学生整晚待在实验室里。

朱成俊和齐文所在的课题组是个例外,他们的导师不当人,极尽所能剥削压榨学生,最终造成了一些无可挽回的后果。

执勤的老师被问责,上级质问她为什么不严格遵照规定在十一点半前关闭实验室。

她没办法替自己辩解,因为她只是个被推出来顶锅的倒霉蛋。

本质而言,她和朱成俊、和齐文没什么区别。

他们都是替死鬼。

生前她对这些学生有多宽容,死后就有多残忍。

出于同情,她默许学生们留在实验室里推进度,但条件是不要闹出什么动静,引起上面的注意。

动静太大会招来很多麻烦,现在她要亲手解决这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