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暖和,真好。”它勾着谢浮玉的脖子轻喃,呼出的气息比之前更烫。
谢浮玉看不见身后的情况,但他怀疑自己的耳根可能烫起了个燎泡,有点疼还有点痒。
聊天,谢浮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套话上,打起精神和它聊天。
他想了想,反问:“你很冷吗?”
“冷?”自热鬼抬起头,语调有些疑惑,像是对冷感到麻木,不认识这个词了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对,很冷,但现在好多了,你很温暖,我很喜欢。”
它看起来真的没什么攻击性,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划亮火柴取暖一样,自热鬼也只是单纯地想要取暖。
可它的身体明明那么烫。
殷浔摸摸下巴上的燎泡,估摸着谢浮玉的后颈应该被烫红了,但他不能上前阻止,他不能打断对方的计划。
“你也很暖和。”他听见谢浮玉温声回应。
自热鬼一愣:“我吗?我一点也不暖和。”
“我好冷啊。”说着,似是为了增强这句话的真实性,它开始剧烈地颤抖,如同囚困于冰天雪地里即将冻死的登山者一般,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谢浮玉清楚听见了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仿佛有人拿着全口假牙不断模仿人类咬合的动作。
“我好冷啊。”自热鬼重复道。
“暖气坏了吗?”谢浮玉尝试确定季节。
自热鬼:“暖气?哪里有暖气?好冷,我太冷了,真的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