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皱了皱眉:“还有事?”

“三天。”江焕忽然问,“你们有把握在三天内出去吗?”

如果时间继续加速,不吃不喝最多支撑他们捱到副本时间的第四天。

殷浔想了想,说:“得看明天是什么情况。”

楼梯和电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消失,承重墙闭合的时候楼下有重物落地的声响飘上来,说明墙后的空间始终存在,至于是楼道还是电梯井,得等天亮才能弄清楚。

江焕心下了然,没有别的问题了。

他抬头打量起面前的殷浔,视线不由自主地越过对方肩头,似乎想要窥探房间里的其他人。

谢浮玉,江焕记得那个男生的名字,他和陈宇淏的床位贴着同一堵墙。

昨晚动静有些大,江焕直觉1003的二号床应该知道些什么,但谢浮玉没有露面。

殷浔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江焕:“……”又不是金屋藏娇,遮遮掩掩才显得可疑好不好!

他捏捏眉心,转身走向隔壁。

殷浔关上房门,倚着门边的白墙发了会儿呆,过了差不多一分钟才猛吸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后颈上的汗。

一旁,梁修俨和陆黎桉揉揉发酸的手腕,绷了一路的神经总算得以稍稍放松。

天知道他俩刚才有多害怕。

门外乌泱泱的全是壮汉,真要硬闯的话,门内人数一点不占优势,除非他们一个顶仨。